;&esp;敲门声响起，护士拿着病历单进来：“您好，纪女士的家属在吗？主任找。”

&esp;&esp;从专家办公室回病房已经快到晚上了，纪泽兰不再清醒，眼神又变得呆滞混乱。

&esp;&esp;照顾她吃完晚饭，一直到她熟睡过去，黎川才从病房出来，拨通了方冉怀的电话。

&esp;&esp;几乎只响了一秒，电话就接通了。但方冉怀那边静悄悄的，接通后也不主动开口，导致黎川一度认为信号不好。

&esp;&esp;“嗯。”最终还是方冉怀回答了一声，带着隐约的回音。

&esp;&esp;“你在哪？”

&esp;&esp;“怎么了？”

&esp;&esp;这三个字让黎川本就郁躁的心更加波动，只是让他去买个东西，结果转头就能把纪泽兰丢给自己消失一下午。现在还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他说话的态度也蒙上几分不耐烦：“你不回来了？”

&esp;&esp;那边安静两秒，语气变得小心翼翼：“回哪里。”

&esp;&esp;黎川闭了闭眼，还是没忍心对方冉怀说重话。

&esp;&esp;“回我这儿来，我们去吃饭。”

&esp;&esp;炒饭店。

&esp;&esp;正是饭点，十来平的小店里坐满了人，厨师晃动铁锅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黎川扶着凳子往前挪了挪，尽可能给身后路人让出空间。

&esp;&esp;方冉怀端着餐盘过来，另一手拉着黎川胳膊不由分说就把人扯起来。

&esp;&esp;黎川：“干嘛？”

&esp;&esp;方冉怀：“坐对面。”

&esp;&esp;对面靠墙角，身后就是墙壁，这位置本来是他特意让给方冉怀坐的。

&esp;&esp;附近的馆子都火热，方冉怀背后挨着的过道正好连接隔壁铺子。总有人从身后经过，黎川看着他紧贴桌沿的胸膛，提议道：“坐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