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决倒抽一口凉气，迅速后退两步。

&esp;&esp;且不说祭雁青是怎么把蛇藏在嘴里的，但他总算知道祭雁青是怎么把彭老师吓成那样。

&esp;&esp;一旁的卓瑶看到小蛇非但没有怕，还眼前一亮跑到祭雁青面前，睁着亮亮的眼睛问：“我可以，摸摸它吗？”

&esp;&esp; 可怜兮兮

&esp;&esp;沈决还来不及阻止，祭雁青手心的银蛇回头望了望祭雁青，见祭雁青允许，它就扭着身子爬到了双手捧着的卓瑶手里。

&esp;&esp;卓瑶很喜欢它，丝毫不怕它会咬人，抚摸着银蛇的小脑袋。

&esp;&esp;银蛇眯着眼，被摸得很舒服。

&esp;&esp;“我可以带它到那边和我的朋友们一起玩吗？”卓瑶期待地望着祭雁青。

&esp;&esp;卓瑶的朋友们，是一堆洋娃娃和布偶玩具。

&esp;&esp;祭雁青：“可以。”

&esp;&esp;卓瑶说了声谢谢，捧着小蛇兴冲冲跑到客厅去了。

&esp;&esp;沈决不太放心，准备去跟卓瑶说让她把银蛇还给祭雁青。

&esp;&esp;他正要走，低着头的祭雁青出声：“它不会伤人，你不要怕它会咬伤卓瑶。”

&esp;&esp;沈决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esp;&esp;他突然想到，那条银蛇确实很听祭雁青的话，能被祭雁青藏在嘴里不被人察觉，可见非一般普通蛇，大概也是某种蛊之类什么的。

&esp;&esp;只是，祭雁青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但那条蛇还跟在他身边。

&esp;&esp;“你知道那条蛇的来处吗？”沈决试探地问。

&esp;&esp;祭雁青身上的衣服凌乱，苗服盘扣掉了，肩膀的地方不知道祭雁青和彭老师怎么争执的，从肩窝处撕裂开，那套漂亮的衣服，看上去没法是再穿了。

&esp;&esp;他仍然绷着下颚，长长的睫毛垂着，半遮住那双黝黑的眸子，嘴唇倔强地紧抿着，泛红的眼皮和眼尾的泪痣相衬。

&esp;&esp;他这副样子，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看上去，莫名有种可怜感……

&esp;&esp;他说：“它与你一样，对我很重要。我不记得它的来处，但依稀有印象，它在我出生起就已在我身边。”

&esp;&esp;伴生蛇？

&esp;&esp;沈决不懂他们寨子的蛊虫之说，出去看了眼卓瑶和银蛇。

&esp;&esp;卓瑶用洋娃娃和银蛇玩过家家，银蛇颇有耐心，乖乖盘成一团配合卓瑶。

&esp;&esp;画面诡异的和谐。

&esp;&esp;沈决沉默一会，还是去劝卓瑶把蛇还给祭雁青了。

&esp;&esp;祭雁青也没说什么，银蛇爬上他的黑发，充当起银饰来。

&esp;&esp;沈决心里发毛，不自觉离祭雁青发上的蛇远了好些。

&esp;&esp;他和祭雁青商量：“要不我拿个爬宠箱回来，你把它关起来？”

&esp;&esp;这毕竟是人类居住的家里，祭雁青把蛇藏嘴里的画面确实冲击力极强，而且自己家里有条蛇…沈决心里真的发毛。

&esp;&esp;祭雁青抬头看了他眼，虽没说话，却是默应了。

&esp;&esp;他抬头望着沈决：“可以要一个大一点的箱子吗。”

&esp;&esp;沈决：“…可以。”

&esp;&esp;只要祭雁青能把蛇好好关起来，多大的箱子都可以。

&esp;&esp;祭雁青：“好。”

&esp;&esp;两人说完话，彼此都沉默下来。

&esp;&esp;沈决瞥着他身上破碎的衣裳不自觉想。

&esp;&esp;祭雁青好像只有一套他自己带来的衣服。

&esp;&esp;这下祭雁青不想穿现代衣服也没办法了。

&esp;&esp;当沈决拿来他自己的衣服让祭雁青去换上，祭雁青唇抿得紧紧的，他低着眼睛接过衣服放在一边，背对着沈决，蹲在地上一个一个捡散落的银饰。

&esp;&esp;不知怎的，沈决突然就有点不是滋味。

&esp;&esp;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觉得祭雁青穿着一身破掉的苗服，眉眼低垂，蹲在地上捡东西的样子……说不上来的可怜，好像是自己找别人来欺负他了一样……

&esp;&esp;祭雁青去浴室换衣服，出来后也不跟沈决说话了，他摘掉了身上所有饰品，将那件破了的苗服整整齐齐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