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脑胀,但还是在睡前习惯性拿出收在书架旁的手帐,决定今天还是好好写上,明天视靳斯年态度决定。
潦草写完后她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把手帐翻回到第一页,逐字逐句开始阅读起来。
不知不觉写了那么多天,即使她大多日子都是压着最低限制字数提交,读完也算是废了些时间。
凌珊自认没有什么写作的天赋,只会写点应试教育最喜欢的套公式高分议论文。但是很奇怪,读着读着这些无厘头的观察日记,也勉强还能回忆起当时的心情,仅仅只是“勉强回忆”都足以让她变得满足。
原来和靳斯年一起度过的平常每日,也都很开心很幸福的样子。
凌珊感觉自己额头暖暖的,心里也热乎乎的,她不明白为什么心情突然就如此柔软,但又在意识到靳斯年不在身边的瞬间再次变得空落落。
也许他真的遇到了特别难以消化的事情,也有可能手机恰好坏掉了,总之靳斯年应该不是故意的。
她又从短暂的气闷变回担心,担心之余还有一丝想念。
“叮。”
凌珊被手机突然的提示音吓得一震。
[早点睡觉,明天比赛别紧张哦。]
是梁书月还有其他几个女同学发来的消息,都很类似,大概是商量着一起发来的。
凌珊看着这几条并列排放的聊天框,紧张的心情又漫了上来,手心也开始出汗。
现在好像不是担心靳斯年的时候,谁来担心担心她明天的比赛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