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喉结反复地上下滑动。
“嗯……啊哈……呃唔……!”
她高潮得很快,身子绷得紧紧的,她什么都没做——甚至双手还老老实实地垂在两边,就这么在他面前高潮了。
连枝又昏睡过去,呼吸绵长而平稳。
光影之下,少年有半张脸皆隐没在阴影中,深邃的五官凸显他的戾气,剩余是复杂的情绪,一时间无法言说、无法表明。
他还是帮她脱掉了裤子,他伏在她身上,漆黑的眸子凝视她的面颊。
视线往下移,略过起伏的胸脯,最终定格在小腹处一道浅浅的伤疤。
他垂首,俯身凑得很近,浓密的睫毛剐蹭在细嫩的肌肤,睡梦中的女孩儿浅浅嘤咛。
他好像闻到了一股很淡的淫靡的味道,属于她的——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嘴唇覆上去,只是贴着,他感受她的芳香。
身下的阴茎亢奋得过头,在他亲吻她的肌肤时几乎顶破裤裆。
撑在床面的手掌暗自握拳,连理屏住呼吸,闭上双眼。
脖颈的青筋因为窒气而凸起在表面,他浑身发抖,终于确定了一个事实——
原来那些躁动不安的春心荡漾,多年来焦灼的、无处安放的、说来只会令人鄙夷的心思,全是他内心对她强烈的垂涎与觊觎。
如果对亲姐姐都会勃起,那和禽兽没什么两样。
连理抬手,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再抬眼时,蛰伏在眼底的却是无尽的扭曲。
有幸在十七岁时确定自己的心意——确定自己曾多次传达给她的“喜爱”——早就从亲情扭曲成了爱情。
少女悠悠转醒,脖子歪久了有点疼,迷蒙的视线尚未聚焦。
抬手想揉一下,却发现五指还与他相扣着。
连理另一只手伸过来,心照不宣地帮她按揉。
连枝刚睡醒,对此很受用,眯着眼睛望向湖面。
“啊,日落了。”
少年扬起唇角,很轻地“嗯”了一声。
湖面被夕晖染成火红的橘色,波光粼粼。蛋黄似的夕阳悬挂在山的另一头,光彩夺目。此刻的世界仿佛被镀上一层金灿灿的柔光,美不胜收。
连枝安静地欣赏短暂的落日时分,颈间的大掌还在替她按摩,女生忽然扭头看向他。
漆黑的眸子噙着如水色般的温柔,他嘴角含着浅浅的微笑,与往日相比,整个人在夕阳的映射下都显得柔和不少。
连枝拉下他的手,攥住他的手腕,轻声道:“我好像做了个梦。”
连理深深凝视她,笑着问:“什么梦?”
女生皱眉,似认真地回忆,最后摇摇头:“忘了。”
真的忘了吗?或许是,或许不是。
但那也不重要了。
“我想。”她说,重新与他对视。
“什么?”连理眉眼微挑,追问。
她没回答,只是捧着他的脸颊,很轻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不带情欲,不带目的,只是亲吻。
连理愣住,连枝却笑起来。
夕阳很快落下山头,水面还有几对鸳鸯在追逐嬉戏。
日落的残晖,光线的映照下,两个人相偎的剪影镌刻在当下。
“你什么时候给我戴的?”
“你刚刚睡着的时候。”
“……好丑,我要摘了。”
“别摘,很漂亮,求你。”
“那我回去摘了。”
“……”
“还是再坐会儿吧,我们晚点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