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什么样子了。”
老夫人长叹一口气,突然觉得疲惫:“我一辈子的心血都放在你和你哥哥身上,却不成想你们一个比一个没用。”
“娘。”曹蓁被猝不及防地骂了,错愕地看着她。
“江芸能为江湛出头,我觉得极好,至少说明他还是一个重情义的人,这人有良心可比丧良心要好得多,关键时刻,江湛,江漾都是我们能拿来和江芸谈判的筹码,所以我们要做的安抚好她们,可你呢……”
老夫人看着不争气的孩子,越发担忧曹家的未来,她的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今年更是连她自己都感觉出大不如意的疲惫,可她的两个孩子,却还是只计较这些蝇头小利,根本不知道往前看。
——偌大的曹家到底要何去何从。
曹蓁被她赶走后,沈妈妈上前把老夫人扶到榻上,柔声说道:“小姐就是一时间想不开,想开了就好了。”
老夫人靠在榻上,无奈苦笑着:“她想不明白的,她这人别的都好,就是一碰到江芸和周笙就跟失了智一样,总觉得是她们害的自己如此丢脸,怎么就想不明白,事情的根源根本就不在这对母子身上。”
沈妈妈叹气:“小姐未出阁前多骄傲的人,只想着今后嫁最好的郎君,谁知道被江如琅如此耽误,也难怪她一直不愿提起这件往事。”
老夫人闭眼靠着,没有说话,只许久之后,低声问道:“那人现在如何了?”
沈妈妈愣了愣,随后声音压低:“可是要把人……”
老夫人摇了摇头:“再等等。”
—— ——
江芸芸完全不关心后续的事情,堂审结束后就借着要布置下午考试的工作飞快跑了,生怕马文升又突发奇想把她留下来。
“倒是一个能干的。”右都御史史琳一脸笑意,“瞧着是个有出息的。”
“能让您这个半仙说一句有出息,怕是有大出息了。”韩文笑着打趣着。
史琳颇为得意:“不是我夸大,这龙睛凤目当真是长得极好啊,再加上他坚定不移的心性,非常人可及。”
众所皆知,史琳尤喜谈兵,对推步、占候、医学之术格外精通。
不少人都开始一脸深思。
韩文则开始抱怨起来:“心性确实厉害啊,半夜三更还拉着我核对的,大晚上不睡觉,那些通政司的折子可都是他一个人找出来的,他倒是个年轻人,熬得住,我可一把年纪了。”
马文升笑说着:“早就听说他在内阁也格外拼了,果然是个年轻人,也太不顾惜自己身体了,罢了,今日大家都累了,早些去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