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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镜清说:是。
祁方隅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字句铿锵地道:好,我跟你走。
他伸手,正要解开谢镜清脚上的捆仙锁,谢镜清却忽然将抚摸他脸庞的手,向后搂住了他的脖颈。
明明什么亲密事都做尽了,祁方隅却对于谢镜清的主动感到了紧张,甚至结巴道:怎、怎么了?
谢镜清笑着轻咬他的耳垂,一如他这几个月来所期望却始终求而不得的那样,主动道:急什么,你不是都说了,春宵苦短吗?先前太粗暴了,你我也未能两厢情愿,不若再来一次?
末了,他甚至放柔了语气,轻舔唇瓣,面带桃色地道:你还能行吗?
祁方隅的呼吸霎时紧了一瞬。
与此同时,在他体内待了将近四千年的谢镜清,终于看见了他几乎快要忘记的死亡条件
谢镜清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其中红光最为浓烈的地方,就在距离祁方隅近在咫尺的双唇上。
关卡确实不会给出死局,谢镜清此刻的表现与之前相比较,显得尤为突兀,但在这一刻祁方隅是要回应他放在心上日思夜想了将近四千年、好不容易才向他敞开心扉并且求爱的心上人,还是要为了避开他根本就不记得也看不见的关卡死亡条件、对他的心上人退避三舍,答案呼之欲出。
一吻定生死。
无论祁方隅的选择是什么,谢镜清都没有怨言,更不会独自苟活。
只不过这一次,不为他无惧生死,而是为了相识的那两年、分开的那三千多年,祁方隅阴暗偏执却纯粹专一的感情,不再付之东流。
都说祁方隅是个疯子,他又何尝不是呢?
最后,祁方隅闭上了双眼,缓缓低头吻向谢镜清。
谢镜清也闭上了双眼,被他带动着缓缓向下。
心里想着的,却是待会儿回到关卡里,在彻底触发死亡条件之前,他应该还有一个重新亲吻祁方隅的机会吧?
毕竟用现在的这个吻来定义永别,实在是不怎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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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样,但过程不同。
你是谁?
即将吻上的刹那, 谢镜清听见祁方隅的嗓音低沉,冷声问出了这句话。
他被祁方隅带动着睁开眼睛,谢镜清的笑容很是无辜,我是镜清啊, 你不认识我了吗?
祁方隅却扼住了他的脖颈, 上面还残留着自己留下的痕迹, 最后一遍, 你到底是谁?
谢镜清满脸无辜, 怎么了,方隅,难道你不喜欢我主动吗?
我想要的是镜清的主动, 祁方隅眼里温存不再, 像是看着一只蝼蚁,而不是你这个脏东西。
说完, 他毫不迟疑地拧断了谢镜清的脖子。
这一份果断,连谢镜清都有些愣住。
祁方隅是怎么区分出眼前人非心上人的?
杀完了冒牌货,祁方隅还嫌脏似的, 在谢镜清的身上擦了擦手, 随后将宫殿四周的层层结界解开, 正要叫来魔物们去查谢镜清的行踪, 眼前的一切却忽然变得扭曲畸形, 脑海里闪过无数个记忆碎片, 喷涌式的入侵着他的大脑, 疼得他差点儿没有站稳,结果刚接收完毕, 还没来得及缓和一口气, 诡异的机械提示音就随之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