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点数兑换处。
……
所有抚慰官自入校之日起,须放弃原有姓名及社会身份,接受抚慰司统一赋予的编号(格式:等级代码-批次-个人序号,如c-743-09)。该编号为其在体系内唯一合法标识,将烙印于右肩胛骨内侧,并录入生物芯片。如该抚慰官为某将官私有,在私有期间,该将官可行使冠名权(暂时私有权不在其列)。
若拥有私有权的将官战死或退役,其名下抚慰官将作为?“遗产”的一部分,由其军功继承人或指定同僚,向抚慰司提交“所有权转移申请”。抚慰官本人意愿不作为考量依据。若无合格申请人,则该抚慰官自动降级为公共抚慰官。
……
抚慰司对本须知拥有最高解释权。
去他的最高解释权!
陶应雪扭过身,怒火中烧地扯住陆晞的领口,将他掼到花纹精美的长桌上。
“这就是你们对我做的事?”她声音沙哑,甚至隐约带了一点哭腔,“没有自由、没有名字,这辈子都是个……肮脏的妓女……”
肉眼可见的,陆晞慌了。
那些乱飘的丝带瞬间萎靡地垂落到地面,光芒也不再闪耀。他用拇指为她擦去眼泪,手掌轻轻托着她的小脸,不断地亲吻她的眉心。
“不是的,不是的宝贝,怎么可能呢,那都是写给外人看的,抚慰司那群老东西,你不是见过吗?司长是个姓方的傀儡,很胖,胡子很长,想给你敬酒被蒋昭骂了,你还记得吗?副司长是凌家的一个旁支,听话得很,怎么敢对你动手呢?学校咱们就是去走一圈,你的改造手术凌煜会亲自做,不会让别人碰你的……”
哪怕确实是暗含了让她害怕的阴暗心思,可陶应雪眼睛一红,陆晞心口就开始疼。
疼得他脑子发懵,理性全无,除了哄好陶应雪以外,没有任何其它想法。
“我的名字……”他的安慰陶应雪听进去了一些,却还是失魂落魄地呢喃着,刚才看见的那些东西,对她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了,“编号……不……”
“好好好,咱们不要,不要,学校也不去,就在家里,好不好?”陆晞真是要心疼疯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完全忘记自己第一百七十二次想见她被拒绝时愤怒的心情,也忘了母亲鞭子加糖的教诲,“别怕啊,乖雪儿,好宝贝,我们怎么舍得你受苦,给你注射药剂只是怕你离开我们而已,我们只是不想你嫁给周止戈后,和我们彻底断了联系……”
他抱着她,亲吻她,用尽一切甜言蜜语去发誓保证和诱哄,用自己不甚熟练的精神安抚去舒缓她紧绷的神经,直到她哭累了,蜷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