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韩教头?”
“正是。幽州之地,韩教头可比泄归泥还熟悉,有他看着泄归泥,当不会出差错。”
“也好,正好让韩教头了了心愿,看看能不能把塞外的韩家连根拔起。”
“细君所言,甚得吾心。”冯君侯摸了摸下巴,思索着说道,“既如此,不如让秃发阗立也跟着过去看看。”
反正赶一只羊是赶,放一群也是放。
“若是有机会,让他配合韩教头,直接把拓跋鲜卑胡儿给灭了算了,也是给他们父子出一口气……”
毕竟自己人杀自已人,那才叫狠。
让秃发阗立去幽州北边的胡人那里搞风搞雨,而并州这边,则是岁月静好。
同时在平城搞个榷场,利用各个渠道在草原上放出消息,大伙可以用牲畜在榷场交换急需的物资啦!
再针对战马稍微提高一些价格,哦嚯!
“呵呵,嘿嘿……”
冯君侯一想到那美景,就忍不住地猥琐地笑出声来。
若是趁那个时候,在平城招个工,包吃包住啥的,不信胡人不上钩。
简直就是打草搂兔子两不误,哈哈,哈哈哈!
看着冯君侯的丢人模样,关小君侯忍不住地推了他一把,嗔道: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渗人!”
冯君侯抹了一把嘴角,嗯,还好,口水没有流出来。
在关小君侯的追问下,他把自已刚想到的打算说了一遍。
这不说则已,关小君侯一听,登时就瞪大了眼,一脸的惊愕模样。
好一会,这才听到她倒吸冷气的声音。
饶是关小君侯阵前心硬似铁,此时听得冯君侯的计划,仍是失神了好一会,这才喃喃说道:
“如此毒计!幽州塞外的胡人,也不知倒了什么霉?想那幽州,又如何能逃得出阿郎的计算?”
明明是草原上常见的部族仇杀,谁又想到,冯某人竟是剑指魏国的战马供应?
关小君侯连连惊叹:
“怪不得说没有取错的名号,阿郎果真是深谋远虑!”
冯君侯闻言顿时大怒:
“说什么呢!什么毒计?什么深谋远虑?我明明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关小君侯却是不答,她已经是陷入了冯君侯三言两语所勾勒的计谋当中,越想越是觉得自家阿郎厉害。
这条毒计,差点可堪与当年迁南中夷人填汉中有得一拼。
当然,差点的意思就是,那年那计,还是排在第一。
良久之后,关小君侯这才满脸钦佩地看向冯君侯:
“阿郎是如何想到这等计谋的?”
“哦,非我所想,乃是师门书中曾有类似记载,故而借用了一下。”
冯君侯浑不在意地回答道。
后世人类灯塔的阿美莉卡,每每想要收割世界财富的时候,总会想些法子在世界各地挑起动乱乃至战火,逼迫资本回流。
什么这个权大于那个权,什么皿煮,什么滋油,什么玫瑰、栗子花、郁金香、茉莉等等花朵革命。
哪个借口好用就喊哪个。
虽然他们失去了家园,国家民不聊生,百姓衣不蔽体,食不裹腹,家人生离死别,妻女沦为玩物,但所有人都得到了滋油,不是吗?
又恶又毒,坏透了!
冯君侯和他们可不一样。
他在并州,可是准备招工,给草原上的大伙准备了一条从未走过的道路呢。
什么心狠手辣小文和,假的,全是假的,风评被害!
第1115章 秦博到来
大概关中,或者说长安,对大汉确实有某种加持作用。
吴国每每派使者前来长安寻找冯君侯的时候,总是不能第一时间见到人。
朱据过来的时候,跟在冯君侯屁股后面吃了半年的冷风。
现在校事府的秦博来了,又是听得镇东将军府的人说,君侯巡视并州去了。
不过相对于朱据来说,秦博显得没有那么急躁。
得知冯君侯暂时外出不在长安,他又前去拜访朱据。
朱据得知校事府派人前长安,不由地有些皱眉:
“吾与校事府素无干系,此人上门做甚?”
虽然这两年校事府行事,低调了许多。
但由于前些年所做下的恶事,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朝中不少人仍是对校事府咬牙切齿不已。
在朱据看来,但凡校事府出来的人,能不惹就尽量不惹。
“将军,可要小人前去拒绝他?”
亲卫看到朱据有些厌恶的模样,问了一句。
朱据犹豫了一会,这才叹了一口气:
“算了,校事府深得陛下宠信,不宜得罪,还是请他进来吧。”
“诺。”
秦博进来后,姿态倒是放得比较低,对着朱据就是行了一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