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她其实课上得不错的,不过是年轻了些,没遭过社会毒打。”
她话也说得也挺不客气的。
玛丽无所谓是arry还是judy的,她问儿子:“你怎么选的,尽选这么些死脑筋。”
沈擎铮有苦难言,“她是学院教授推荐的,而且又有外出授课的经验,口风也紧。我哪知道她看着说话条理清楚,结果这么轴!”
他叹了口气,“我见过三面,这姑娘看着挺和气的。”
朱瑾明白了,为啥说好的可以变成朋友,一下子就面目狰狞了。
她大胆猜测:“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沈擎铮一脸震惊,玛丽在看笑话。
“天地良心!”男人立刻表忠心,语气斩钉截铁,“我遇到你后一个女人都没碰,不信你问穆秋,问张俊誉——哦,对了,新来的那个秘书,你也可以去问!”
朱瑾被他逗笑,抬手推了他一下,带着点娇嗔:“我没说你,我说她。”
“那更不行了。”
沈擎铮立刻沉下脸,“回去我就炒了她。”
他心想这太危险了,他还没把老婆娶到手呢!
“不许炒人鱿鱼!”朱瑾果断抬头命令身边的老男人,“不要动不动就炒人鱿鱼。”
其实刚才她有这个猜测的时候,就起了恶劣的心思。本来就是要看她怎么别别扭扭地坚持这份工作的,现在更有意思了。
在男人心里,沈太太真是多余善良,但是这种小事沈擎铮都听太太的。他还是不放心,低头看她:“她还是对你出言不逊怎么办?要不我让她导师教育她一顿。”
朱瑾抬眼瞪了他一下,那一眼又软又凶,沈擎铮觉得可爱又亲一下,这才偃旗息鼓。
三个人还没到,就接到张俊誉的电话。
他说,陈太太带
着人杀过来了。
“催婚的来了……”沈擎铮叹气。
一家三口面面相觑,最后是张俊誉按要求带上陈姨,出门来接朱瑾和玛丽去主教山。
沈擎铮则慢悠悠地,一个人往主宅走。
陈太太等了快半个小时才等到沈擎铮,看到他进门,她第一句话就带着火气:“有车不开,你走路干什么!”
沈擎铮瞥了眼她身后的蔺舒怀,语气懒散道:“大太太体谅一下,我年纪大了,身体没以前好,得多运动。”
区区三十二岁,正是拼事业的好年纪,好一个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
陈太太跟沈擎铮不用拐弯抹角,向来有话直说:“我听人说,你最近有人了?”
沈擎铮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摔,长腿往另一条腿上一搭,手臂搭在靠背上,不愧是在自己家里。
“我这不一直有人吗?”他笑得漫不经心,“你说哪一个?”
他这话是说给蔺舒怀听的,果然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挂不住了。
陈太太冷冷扫了他一眼:“这把年纪了还不学好,早晚把身体折腾垮了。”
沈擎铮印象中茶几抽屉里有上次他开会没收的烟,他果真找到,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根,夹在指间,没品的要死。
“大太太别乱说,那些女人都是干干净净的正经人,我也没那么多功夫整天学沈鸿晖的小儿子四处生孩子。”
他吐了口烟气,语调平平:
“集团的事情、我自己的公司,忙的要死。”
家里的保姆端了水果摆上来,沈擎铮的目光紧紧跟着张姨打量,让陈太太更不爽了。
她直接下结论,“总之你早点找个人结婚,把继承人的事情定下来。”
“急什么?”沈擎铮嗤笑了一声,弹了弹烟灰,“大太太是有看上的媳妇?”
他抬了抬下巴,“蔺小姐?”
陈太太送去一个警告的眼神,“怎么,舒怀配不上你吗?”
沈擎铮耸耸肩:“恕我直言,我不喜欢蔺小姐这样的。”
蔺舒怀脸色微微一白,还是硬着头皮问:“那沈先生喜欢什么样的?”
陈太太看了身边的姑娘一眼,这倒不是个任人摆布的,就怕是个逆来顺受的。
“你见过我生母玛丽吧?”沈擎铮歉然道,“很抱歉,我喜欢玛丽那种的。”
说别的还好,这个回答直接踩雷。
陈太太脸颊抽动,语气陡然严厉:“哪有人喜欢自己母亲那款的!”
这已经不是拿玛丽故意呛她了,是触及道德边界的人品问题了。
“不好意思,我就是!”沈擎铮表情反而更加傲慢,“大太太,你也有过儿媳妇,我没记错的话大哥和大嫂是自由恋爱吧。我就喜欢我妈那款,性感漂亮,热情张扬的类型。”说完还要没品的啧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