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过爹爹的父亲……
所以嘉亲王懂得很多很多,他无私地教导他们,有些时候也会用意外怀念的眼神看着他们。
他们也不懂他们之间复杂的感情。
但嘉亲王听说自己的儿子想要造反,并且成立了所谓的“楚国”之后就病了……
她当时就说,自己替嘉亲王他老人家把儿子抓回去。
总要说到做到吧?
别真的等他死了,带一具尸体就不好了。
“好。”
阿力把已经昏迷的白守元捞了出来,放入囚车之中,就这么大摇大摆和白曦一起回了上京城。
至于“楚国”的安顿之事,自然和白曦没关系啊。
这里又不是她大盛的国土。
……
小没良心抓了白守元就走了,至于她爹娘?
爹娘多大的人了,根本不用她担心!
她还要护送娘亲带回来的人回京呢!
这些人如果能好好成长起来,将来一定会是沟通大盛和越地的桥梁。
这或许就是娘亲曾经说过的,“利在千秋”?
……
陆沉珠被迫承受着男子的热情,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粘糊糊的麦芽糖,甜得连她自己都腻歪,但男子却永远不会疲倦一样。
“够了……”
她喃喃出声,得了他一个长久的、炙热的吻……
等风波和潮水平息,他轻轻搂着她的腰肢,摩挲着替她赶走疲惫感,一边亲吻她的鬓角一边道:“怎么去了这么久?不是说很快回来吗?你可知道我等你等得都要发疯了……”
男人就像一只可怜的大狗狗,委委屈屈地朝自己心爱的人撒娇。
陆沉珠自知理亏,主动吻了吻他的薄唇,这才道:“中途遇到了一些事情……”
“关于前朝的?”
“嗯……”陆沉珠想起那恶心的、病态的、本不应该存在的金龙蛊,低声道,“长生不死这种东西、皇权和血统这种东西……真的都值得追求吗?值得付出这么多?”
柳予安淡淡道:“若是没有你,对我而言什么都不值得……”
“你够了啊。”陆沉珠有些嫌弃他的黏糊,嗔了他一眼,“我说真的……无论是师叔祖、师祖,还是阿力的父亲他们……都是长生和皇权的奴隶……不敢言爱,不敢言自由……就像是活在两个怪诞的羊圈中……”
“或许不应该叫羊圈,而是应该被称之为蛊盅。”
“蛊盅?”
“对。”柳予安凝声道,“你可知道若是蛊还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养成蛊王的过程……”
陆沉珠一下来了兴致,猛地翻身压在男人身上,绸缎般的长发从她光洁的背部滑下,就像是瀑布一般……
“养成蛊王……”
柳予安喉咙发紧,还是先说正事。
“就是所有蛊虫都放到一个蛊盅之中,让它们相互撕咬,相互吞噬,能够活到最后的蛊就是蛊王!”
陆沉珠眼神一沉,突然道:“我师叔祖的金龙蛊……还有阿力爹爹的金龙蛊……”
两条金龙蛊,陆沉珠都没看到。
是死了吗?
还是如同柳予安所说的一样,别带走了,将来做养蛊之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