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事,您让百姓再不视兵卒为猛虎。这样带出来的对外铁甲,对内柔情之兵,我不信会有能够战胜它的人。”
太、太会夸了。
南若玉微微张了张嘴,不敢信容祐身为武人居然这么会讲话,夸起人还委婉又好听,简直叫人叹服。
他挠挠头,诚挚地说:“这非是我一人之力。不过,见山你愿意追随我,是我的幸事,我只说一句,我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哦,对了!这一次你立了大功,我都还没来得及嘉奖你。”
容祐赶紧推辞:“祐不敢当,之前厚着脸皮和兄弟们一直待在庄子上,吃喝用度皆依仗主公,又怎好意思再讨赏。”
南若玉大气地说:“一码归一码,你们是客人,合该吃用我的。”
……
领了一堆赏的容祐在南若玉的生辰宴结束后,迷迷糊糊地回了庄子上。
才刚到没多久,那些从雍州跟着他过来的兄弟们就围了上来,在他耳边七嘴八舌地说着话。
“老大,老大!怎么样,你加入小郎君麾下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