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桑, 你要和我说‘蝴蝶效应’的事情吗?”
女孩点了点头。
“其实, 在英吉利,有一位能把过去特定时间和地点写在笔记本上的异能力者。可奇怪的是, 即使是公元前的事情, 他都可以顺利写出, 但唯有一百年前, 是一片空白。”
“空白?”中岛敦感觉哪里有些不妙。
“嗯,因此, 钟塔侍从怀疑, 是有人改变了过去。”
”比如‘书’?”想到自己自从加入武装侦探社后经历的一切几乎都是因为这个, 中岛敦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有人把什么足以改变历史的信息写了上去的话……”
“这个我就不好说了。”简道,“但‘书’的确是最容易达到这个目的的产物。至少我们一开始就是冲着‘书’来的。”
“只不过,好像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时透有一郎:?
这个人,看着他做什么?
但想到无一郎那家伙曾兴奋地说什么他是剑士,有一郎的心里“咯噔”了一声。
“阿加莎他们,太傲慢了。”简叹了口气,并没有直说,“把唯一发现了这个秘密的自己当成了救世主,却没想到,她自己的行为也是在靠个人力量修改历史轨迹。”
“可是,”中岛敦紧张地咽下一口口水,“阿加莎说,等侦探社了解了‘蝴蝶效应’的含义,自然会帮我们……”
“那是因为她见到了武装侦探社,感觉到了什么吧。”少女湛蓝色的眼睛望着窗外的天空。
“……!”
中岛敦手上的叉子差点拿不稳:“你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们和那段被篡改的历史接触到了吗?”
“剩余的我就不方便多说了。”可少女却是埋头吃了土豆,“如果有我来告诉你们,本身也是傲慢的一种,甚至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偏见。”
中岛敦:?
他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虽然旁边的老虎少年看起来没懂的样子,但时透有一郎却感觉自己明白了。
如果说“蝴蝶效应”和他的弟弟无一郎所谓的“前世是剑士”有关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无一郎恢复记忆,或者他们兄弟的存在本身,就是那什么“蝴蝶效应”?
那也怪不得简一定要让他也听到这些事,而且不能明说了。
等有一郎离开了简的住处,被中岛敦送回了春我部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了傍晚。爸爸妈妈早就把晚饭准备好,等着他了。
但时透无一郎不在家。
“无一郎呢?”
“无一郎去朋友家玩了。”妈妈回答,“怎么,他难道没和你提起吗?”
看着有一郎欲言又止的样子,爸爸立马调侃般地对道:“怎么,难道在幼儿园里,和无一郎吵架了?”
“……”
下一秒,有一郎却扑在了爸爸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他发现,自己果然不愿意接受,他和无一郎的存在,还有这五年来的人生,都是经过别人窜改后,才获得,而这些幸福,原本不属于他们。
不过,一个想法在有一郎心里生根发芽。
如果说无一郎是异能力者,而他们是双胞胎的话,有没有可能,他也能拥有异能力。
是不是只要他有了异能力的话,无一郎就可以不用承受这些,或者至少有个人共享了。
…………
零点。
与谢野晶子的房间。
“被国木田桑教训完了?”从猫眼中看见敲门的人是太宰治后,与谢野晶子把人请了进来,语气略有些看好戏的味道。
“国木田君真过分!”太宰治抱怨道,“明明是那个孩子自己要变成少年的模样帮乱步桑,全怪在我身上了!而我只不过是偷偷去幼儿园找过他一回而已。”
与谢野晶子:“……”
注意到有这么一个五岁的孩子和前“猎犬”队的副队长有牵扯,还把自己的身体变大接近乱步桑却保密,国木田不生气才怪!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太宰治拿起手机,“这几天我都没玩那个游戏,太宰医生要赶紧看看,我的ai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与谢野晶子扶额。
管不了了。
真的是管不了了。
然而,几分钟后,与谢野晶子很肯定的认识到,太宰治今晚来找她,是个很明智的行为。
因为,他们的每日挑战答案又不一样了。
与谢野晶子这边只是看对方的简单描述,就可以知道答案应该是一种消化系统类的疾病,而太宰治那边,科室都不一样了。
对方一上来就是一句:我是谁。
“……?”
而另一边,雪村日和看着这次的答案,只觉得头疼。
什么是解离性失忆症啊。
简单的症状描述是有的,可对日和来说,这个答案似乎有些过于复杂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