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差点站不稳坐在地上。
而无一郎却紧紧抱住了哥哥。
“哥哥……你也只有五岁啊……即使三层楼掉下去能够活下来,也会很疼的……”
“比被扯断胳膊更疼。”
“时透君,”甘露寺蜜璃下意识捂住了嘴,“你是想起什么了吗?”
“嗯……”
时透无一郎发现,他想起来了。
想起了为了救自己死于鬼的手中的哥哥,还有那个成为了霞柱的自己。
所以,这一次他绝对要拉住哥哥……
而时透有一郎似乎也在这时候恢复了神志,吓得大哭起来。两个小男孩抱在一起,不断地抽泣着。
“呼……”太宰治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应该没事了。”
“不过,是钟塔侍从的人吗?居然用异能力骗一个孩子做这样的危险行为,他们还真的是比我都过分。”
“不是的。”
“……?”太宰治回过头,看着旁边一直沉默的少女。
日和这才如同反应过来一般道:“我是说,原来你也知道那是危险的事情啊。”
太宰治:“……”
日和酱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人啊。
可雪村日和并没有心情和太宰治扯皮。
刚才在视频中看到的有一郎那个空洞的眼神和毫无感情的语气的确很像被异能力控制了。但如果这也是钟塔侍从的手笔的话,他们早就应该用到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在快穿局商场里看到的小道具。
【传话:可以无视物理距离,把自己想说的话传达给对方,而一旦对方认可你的说法,就可以放大其感情。】
只不过,她没有权限购买,也不觉得自己需要。
想到这个可能性,日和忍不住咬了咬牙。她还是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这样完全被愤怒占领。
如果真的是快穿局,如果说所谓的“放大其感情”就是刚才有一郎的状态,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失败了吗……”
另一边,坐在快穿局那个纯白色的房间里,看着哭泣不止的时透兄弟,柒自言自语般说道。
甚至都不知道织田作之助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小女孩起身离开。
直到离开了这个房间,她才看着自己写在纸上的内容。
【织田作之助,执念是自己收养的孩子们。作为加入快穿局的交换许下的愿望是让孩子们长大成人。】
显然,自己刚才做的事情不能让织田作看到……
…………
蛇恋餐厅。
发生了昨天的事,无论是一大早赶来东京的雪村日和,还是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都一晚上没睡好。
甚至就连炼狱杏寿郎的语气也少了几分一如既往的元气感。
“这次是没有时透和蝴蝶她们吗?”
“蝴蝶之前请了很长一段时间假,如果请假过来的话出勤就不够了。至于时透,昨天的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还是不要让他参与进来的好。”伊黑小芭内道。
“所以,”从甘露寺蜜璃准备的一大盘樱饼里拿起一个,雪村日和淡淡问道,“把我叫过来开‘柱合会议‘,是注意到什么了吗?”
“唔姆,一个很可怕的发现。”炼狱杏寿郎点头。
“甘露寺,你来说吧。”
“我、我吗?”满口都是樱饼的甘露寺蜜璃动作停顿了一刻。
咽下口中的食物,她才道:“昨天,在炼狱桑的车上,我们也讨论了一下。得出了一个很细思极恐的结论。”
“如果说,有一郎君这个哥哥是让时透君恢复作为霞柱的记忆的关键的话,那么,如果他离开家的事没被发现,最糟糕的结果很可能是——有一郎君成功跳下去,两个人很难再有机会和解。”
“那么,时透君的记忆很可能……”
说到这里,甘露寺蜜璃情不自禁地缩了下身子:”我总感觉,有什么在阻止着我们找回作为鬼杀队的记忆。”
“可对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说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