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一个阳光略有些炽热的午后,封爽默默地背着书包走进教室,坐下,学习。
阮晨的手机上接跟着就是封元恺的信息,“来一趟。”
阮晨起身离开教室,一直低着头的封爽动作幅度很大的把头抬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阮晨的背影,眼神怨毒的刻骨。
她周围的人注意到了她的不寻常,问,“封爽,你怎么了?你这段时间请假不回和阮晨有关系吧?说真的你要不还是别跟她斗了,老何还有你爷爷都宝贝她宝贝的不能行。”
“就是,你跟她一组比赛多省心,摆烂让她带你飞不得了。虽然说有组内排名,但是你就算摆烂最次也是组内第三啊,再说她就算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也不能一点都不照顾你吧?”
周围的议论声七嘴八舌,封爽只是从嘴唇里逼出了一个字,“滚。”
周围顿时沉默了。
办公室,阮晨刚进去,就立刻发现封元恺的状态很不对劲,像是老了十岁一样。
封元恺虽说六十多了,但是平日里注重健身保养,心态也好,课间也经常恶化学生们嘻嘻哈哈打成一团,所以看着根本不显老,头发基本还是全黑的,
但是这才一周不见,他头发居然花白了,脸上的皮肤也松弛了很多,眼袋都明显了几分,眼里全是疲惫。
“封校,怎么了?”阮晨屏气凝神,也不敢嘻嘻哈哈了,小声问。
她心里泛起了嘀咕,那五百万的事情可是和封爽她爸妈说清楚了的,就是吓唬吓唬封爽,没打算真要。
总不能是因为这件事情?
“她爸封爽她爸,病情恶化的很快,三天前去世了。”
阮晨眼神错愕,猛地睁大了,继而心里对眼前这个老人涌起同情。
老年丧子,对他得是多大的打击。
“那天在展馆,我看到了阿姨包里有病历单,但是我不清楚什么情况,后来也听阿姨说了,说叔叔的病需要大量的钱,但是为什么这么快?”
封元恺疲惫的说,“谁也想不到,头一天还好好的跟医生讨论治疗方案,当天晚上就不行了,医院那边说概率很小,十万分之一,撞上了只能说命不好。”
阮晨沉默几秒,“节哀。”
封元恺继续说,“今天喊你来是两件事。第一,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小爽她妈特地让我和你说,她很谢谢你,也知道你的用心良苦,是他们命不好,你千万别把这件事往自己身上揽。”
“第二件事是我拜托你我就那一个儿子,小爽也是独女,我知道她这孩子的性格会记恨上你,我请求你,别和这孩子计较。”
这句话真的让阮晨诚惶诚恐了起来。
她再怎么着也只是封元恺的学生。封元恺门下学生无数,万人敬仰,她怎么当得起封元恺的请求。
至于封爽会恨她,阮晨在离开教室的时候,看到玻璃上封爽的倒影,看清了她的眼神时,封爽就明白了。
只是现在她知道了前因后果,比她想象的严重的多。
“您放心。”
她没多说。
这样看来,封爽算是封元恺唯一的嫡亲血脉了,她还能说什么?
回到教室。阮晨在自己位置上坐下,封爽居然立刻走到了她身前。
虞晓雅终于在公司事务的百忙之中抽出来了时间上学,她的人际关系早就听说了封爽和阮晨的梁子,现在看到封爽过来,立马起身想先发制人。
阮晨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淡定。
“阮晨,我想明白了,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现在想向你诚挚的的道,并且正式1参与到比赛的赛前准备中。”
第250章 关怀
阮晨不会忽略被封爽深深埋在眼底的恶意。
但封爽没做出实质性伤害她的行为,如今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放低了身段,她自然不会驳斥对方的脸面。
甚至看在封元恺的面子上,敷衍又真诚的笑笑,声音清晰,音量也足以全班同学听清,“欢迎。”
接着送走封爽这尊大神,阮晨就联系了自己的导师段经赋,表示需要借用京华理工的实验室——去年她也借过。
段经赋没多久就回复了,“可以,还是你去年用的那间,你的资料我都让他们留着,仪器也没动,你过来应该能直接上手。”
放学前,阮晨抽空把钥匙给了封爽,还给她写了一沓操作手册和数据分析,各种仪器的使用和注意事项,还有数据在实验室计算机里存盘的位置都清清楚楚。
封爽接过后看了一眼,道谢的语气很真挚,还关切的问阮晨最近不去吗,想在阮晨的指导下操作。
“有点私事儿,你先练习,我的进度本身就稍微快一点,等你差不多进度和我齐平了我再来。”
阮晨随口应付。
她除非脑子拎不清了才会和封爽待在同一个实验室。
就封爽藏在心里的那股子恨劲儿,一看就憋着损招儿,阮晨和她一起待在实验室,谁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