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关联,如果他们有个共同的关联,那么我相信那就是凶手的所在,当然,我是假定有一个凶手,五月十五对ta来说有特殊的意义,ta尽可能地在这一天杀人,但毕竟很难总是能在这一天凑齐天时地利人和,次次都做到也有难度。”
钟迎看着任浩月和钱钺,这两个人真的很不相同,甚至钟迎其实下意识地在任浩月那一边,这也是很多基层警务工作人员的惯性思维,长期的一线工作使他们习惯于等待报警——报案人报警,才是端倪的起始。
钟迎惊觉,不是钱钺和任浩月太不相同,而是只有钱钺和她们不相同。
“五月十五,确实是个特殊的时间,”钟迎把薛仙举报信的复印件拿出来,“薛仙举报信中提到的,夏历3107年6月9日,在金龙村王家目睹了一场冥婚,之后她就听说那个新娘子溺亡在楚女河里。”
如果加上这个线索,那么这些死于五月十五的人,就不可能是完全的巧合了。
钟迎显然是想到了这一点,刚刚就拿出手机翻找日历,她说:“夏历3107年6月9日,这一天也是农历五月十五。”
钱钺向钟迎投去欣赏的目光,很高兴钟迎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她打了个响指:“这就是谜底。”
“可是,我们并不知道谜题是什么,这些都只是猜测,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十八年前王家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而且这些溺亡人员有些连地址都没写,年代久远恐怕都找不到人了解情况,只能一个一个去走访,可是这么多户人家,我们怎么走访啊?”任浩月比较实际,首先想到的就是她们现在接处警任务也很大,不值班的时候还要忙女性权益办公室的事,现实层面来说,她们不太可能通过这一沓泛黄纸张透露出来的星微线索去查处完整的事件经过。
钱钺叹了口气,摸了摸任浩月脑袋:“我的浩月啊,我们不去西找线索,线索自己会找上门来。如果这些是相互联系的事件,那么存在一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我们只需要等。”
“等什么?”
“等下一起死亡发生。”
钟迎皱了皱眉,下意识想批评钱钺,却没有说出口。她也无法反驳,她们只是在推测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任何实质性的证据都没有,又如何去制止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的下一起“谋杀”呢?
师徒三人继续讨论一下这个可能是连环谋杀的案子,但是她们掌握的信息太少,只能先从最基本的事情做起:调查这些死者的生平,找到其中的关联。
她们都只能在正常的警务工作之外花时间去走访调查。
这时,苏旭明打电话过来汇报情况:“钟教,山塘村一个池塘里,发现了一名溺亡者,连车带人掉进了池塘里面。基本情况已经报告分分局,死者是山塘村严家组的村民,叫严超,59岁,骑电动车途径严家组的一个池塘,由于路比较窄没有护栏,掉进了河里,等到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三人相视,下一起溺亡事件发生了。
钟迎往楼下走:“现场情况怎么样?”
苏旭明:“人已经捞上来了,就是这个池塘构造比较特殊,电动车卡在了两块石头之间,还没捞上来,家属情绪还算稳定,村干部在陪着。”
“好,我就过来。”
钱钺和任浩月也赶紧跟在钟迎后面,三人一起赶往溺亡事故现场。
等她们到达池塘现场的时候,死者严超的尸体已经被家属带回去准备办丧事了,池塘旁边是准备收工的打捞队和村干部。
交警也到了现场,初步判断是一起交通事故。
“这个电动车不能打捞上来吗?”钟迎走到打捞队旁边问道。
打捞的领队摆了摆手:“这个电动车卡在石头缝里我们拉不出来,要用设备才能拉出来。要用设备的话要重新下单。”
情况紧急,是村上把打捞队喊过来的,等下村干部还要去家属家里告诉他们打捞费用的事,碰上这事,都不好开口提费用的事,更别提去说加钱捞电动车了。
a href=&ot;&ot; title=&ot;师徒文&ot;tart=&ot;_bnk&ot;≈gt;师徒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