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笑,假装心疼道:“这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伺候的,晚上炭盆没有专人照看吗?”
周明海心虚,他不敢让太多人知道自己晚上用了下人的炭火,把小厮都支出去了,谁知就闹出这样的乱子。
生怕宋絮晚查下去,他装作不在意道:“没事,不过烧坏一个窗帘,窗子熏黑了一点,不碍事的,夫人早点回去休息吧。”
来都来了,怎么可能轻易的走开,宋絮晚体贴道:“老爷这被褥都是湿的,可见是不能睡了,这如何是好?”
宋絮晚担忧的样子,差点就明着说让周明海回正房睡。
周明海突然福至心灵,这火不会是宋絮晚故意放的,就是为了逼他回正房吧。
手段真是阴狠,甚至这一盆冷水,他都怀疑是宋絮晚故意让人泼的,就是为了让他生病,好日夜伺候。
他绝不会如了宋絮晚的意,冷笑道:“怎么不能睡,隔壁之前给墨阳铺的床不是还在,拿两床厚被褥,我在那凑合一晚。”
说完他理都不理宋絮晚,直接抬脚去了隔壁。
“快快,去服侍老爷去隔壁赶紧把湿衣服换掉,再帮老爷拿厚被褥,厚被褥还不够,赶紧把炭盆点上,用红罗炭!”
宋絮晚说完,就见周明海走出去的背影一顿,终究是什么都没敢说。
等周明海一走,宋絮晚才打着哈欠道:“白芷,好好搜罗,把老爷的收藏书画玉石全部拿走,免得真被火烧掉。”
第127章 跑马
她倒要看看,以后周明海还去当什么东西,来贴补闵绒雪一家。
次日周明海发现自己之前的好东西全部被搜罗走,急吼吼就去找宋絮晚,直接被宋絮晚抢白一通。
“天干物燥,书房能着火一次,保不齐还有下次,那些古玩字画哪一样禁得起火烧?”
“我又不是把老爷的东西拿出去当了,不过是锁在库房里,等开春了就给老爷重新摆放在书房,老爷这么着急,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听到拿出去当了,周明海又是一阵心虚,刚到嘴的反驳之语直接咽下,就听宋絮晚继续道:“对了,老爷要是想看哪一幅,以后告诉我,我把东西拿到正房,让老爷好好赏玩。”
说来说去就是引他回正房,周明海心中冷笑,这个宋絮晚手段还挺多,但是他不去,宋絮晚还能绑了他不成。
回正房安歇,想得美!
看到周明海屁都没放一个就走了,宋絮晚差点笑岔了气。
把周明海气了个半死之后,宋絮晚又来到隔壁,假装好心道:“今年炭贵,听说你们采买的不多,我想着闵姐姐怕是久居南方,忘了京城的冬天有多冷,这炭火买的少,冬天可难熬的很。”
“闵姐姐和我们比邻而居,本来就要相互照应,这要是等到闵姐姐开口提起来,我才假装知道你们炭少,倒是显得我装模作样了,所以我今日特意过来,就是想告诉闵姐姐,您这边要是缺少炭火,让冯时直接过去搬就是,不用不好意思。”
这话听得马氏直撇嘴,说的好像真的很大方一样,那直接把炭火送过来啊,还不是要他等他们开口去求。
她知道闵绒雪清高,想着自己是个下人,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真的就应承下来,立刻就去周府抬几筐炭火过来,倒要看看宋夫人还笑不笑的出来。
谁知她脚步刚一动,就听闵绒雪道:“宋夫人客气,我们人少,炭火刚好够用。”
就算不够用,也可以省着点,白天不用炭,或者只用半夜,总能省不少的。
马氏听到这些气一个倒仰,就听宋絮晚又道:“那就好,我就怕姐姐跟我客气,那就太见外了。”
这边正说着话,就见季墨阳从前院过来,他给闵绒雪和宋絮晚分别行礼,然后一本正经的请示道:“今日天气好,儿子想出去跑马。”
闵绒雪觉得这没有什么问题,儿子总是在家窝着读书也不好,但是想到夏永言走了,竟然把马送给了季墨阳,心里就能呕出一摊血来,这个夏永言,出手还真是大方。
她强压下心里的不快,点头表示同意,见季墨阳还没走,就问:“还有事?”
季墨阳偏头看宋絮晚,认真道:“不知道马儿可方便?”
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宋絮晚吓得差点以为季墨阳在说什么浑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季府地方小,季墨阳的那匹马,就养在了周府,和周府的马匹养在一起。
她忙道:“当然,你的马,你随时骑,不用过问,直接过府去牵马就是。”
宋絮晚越说越觉得这话有些奇怪,不好意思的把脸转过一边,不想和季墨阳对视,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可惜季墨阳完全不能体会宋絮晚的尴尬,还继续问道:“我没有养过马,也不知道这马冬天跑出去冷不冷?”
不知道怎么的,宋絮晚就想到前几天,她不让季墨阳过去,说是冬天冷,房事过后沐浴会让人察觉。
她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烫了,不知道季墨阳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