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滑落,只是随意坐着都觉着勾人。
钱多多抬脚轻点水面,轻巧地拨开水面的玫瑰花踏进浴缸。
想到自己昨晚刚洗的头发,她仰着头将满头乌发抓在掌心最后在头顶团成一团。
男人用手支着脑袋就这么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扎头发,灯光打在她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浅浅的光晕,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全身嫩白好似一整块暖玉雕成。
扎好头发钱多多便坐进水里,浴缸里的水位再次上升险些溢出。
她舒服地轻叹一声:“呼~”
蒋鹤京搂住她往她背上撩了几捧水:“喜欢这里吗?”
“喜欢啊,明天我们去外面逛逛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好。”
钱多多转了个身靠近他怀里,水底下的脚在他腿上乱蹭:“哥哥你记得我之前还有一个室友吗?”
“记得,她怎么了。”
“我昨天不是和小琪去画展嘛,结果她就是那个很火的天才少女画家诗情,一幅画现在已经炒到几百万了。”
蒋鹤京挑眉:“这么巧?”
高端艺术品投资与交易也是富人圈里的一门生意,他对艺术品这行涉猎不多,还是钱多多读了这门专业之后他才开始试着了解,倒是老爷子很爱收藏一些古玩字画,家里有不少瓷器和名家真迹。
现在这行里面门道很多,那些所谓的新锐艺术家大多数都是后面的资本包装之后推出来再炒高作品价格,只是为金钱流向提供一个合理渠道。
只是不知道她这个室友在里面承担了什么角色。
钱多多玩他的手看他手上沾了浴球里的细闪:“这事儿我总感觉怪怪的。”
她自认一点也不喜欢任诗情,但是也不想看她一个小姑娘卷进旋涡里最后身不由己。
“我叫人去查一下看看什么情况。”
“好。”
她牵着他的手逐渐下滑,还咬着唇欲说还休地看着他,蒋鹤京哪里受得了她这样的撩拨捏着她的后颈吻上她的唇。
“唔、唔唔、”
拧着脖子不舒服,钱多多又转回去跪直身子,这个高度她更高一些,于是低着头一点点吻男人的薄唇,手指在他的喉结上滑动。
细密的吻顺着脖颈下滑,蒋鹤京张嘴咬住视线正前方的绵软。
“啊~”她闭上眼睛险些腿软坐进水里。
亲吻、舔舐、吮吸,钱多多扶着他肩膀的手逐渐用力,指甲嵌入皮肉留下一个个深深的月牙印。
她哼唧着去寻他的唇:“我要、”
“多多,别心急。”
蒋鹤京扶着她缓缓坐好,臀挨着他大腿的瞬间便迫不及待扭动腰肢。
她拿开男人作乱的手让他搭在浴缸边上:“你别动。”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有些没意思又将男人的手抓回来放在自己身上。
男人轻笑一声抚上她的腰肢,纤细的小腰在他掌心扭得起劲,没一会儿就哼哼唧唧往他身上一趴。
“累了?”
“嗯,好累。”
“就这还让我别动?”
她催促道:“你快点。”
蒋鹤京笑着在她脸蛋上亲了亲,软软嫩嫩的,口感极好。
浴缸里的水溢了一地,随着他们的动作正规律地一点一点溢出。
“慢、慢点、”
“不要、啊——”
钱多多伏在他胸口放空,脸蛋贴着他的胸膛,鬓角濡脸颊绯红,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而他的胸口和肩头此刻清晰地落着几枚新鲜的牙印,全都是她刚刚受不住了咬的。
蒋鹤京欣赏着窗外的夜景,手轻抚她的后背,直到怀里的人恢复意识。
“好了?”
“嗯。”
“冲一下去睡觉。”
钱多多抬起头:“啊?就一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