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苏灵星按回去。
她回头,不解道,“有坏蛋。”
苏灵星冲她摆摆手,“我知道,祖宗,咱们看看再说。”
王夫人不依不饶,仍要继续发作。此时,鹿云夕掀开帘子出来,刚好撞见这一幕。
“王夫人消消气。”
她面带微笑的迎上来,“听说夫人想要看别的绸布样式,我这就带夫人去看。不知夫人是想做衣裳还是做被面儿,或者是装裱字画?”
王夫人理了理袖子,恢复端庄。
“打算做身衣裳。”
鹿云夕点头,旋即让小厮把适合的丝绸搬上来,供其挑选。
“这几匹的面料都很适合做衣裳,特别能衬出夫人通身的气派。”
王夫人被她几句话哄高兴了,再不理会还跪在地上的丫鬟。
而那位陪夫人来的王老爷仍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在鹿云夕出现的刹那,他便再也不看自家丫鬟,而是直勾勾的盯着鹿云夕。
“坏蛋。”
鹿朝嘀咕两句,噌的一下跳起来,往王老爷跟前一杵,挡住他的视线。
苏灵星想拦,可某人蹿的太快,愣是没拦住。
她无奈的叹声气,趁着无人注意,走向那个小丫鬟。
“起来吧。”
她朝丫鬟伸手。
丫鬟循声抬头,眸子里尚盈着泪光,我见犹怜。
“多谢姑娘。”
丫鬟犹疑片刻,终是搭在她的手上。
鹿朝听见这边的动静,扭头看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呀?”
丫鬟欠身行礼,肩膀犹在发抖。
“回公子,奴婢丹鹊。”
“好名字。”
苏灵星脱口而出。
丹鹊不过抬头一瞬,很快便垂下眼帘。
“姑娘谬赞。”
鹿朝将人上下打量一遍,忽而皱起眉头,猝不及防的拽起丹鹊的衣袖。
后者犹如惊弓之鸟,连忙捂着胳膊后退。
可在这眨眼的功夫,鹿朝和苏灵星都看见了她手腕上的伤痕。
想必身上更多。
“有坏蛋打你。”
鹿朝肯定道。
丹鹊将头埋得更低,不敢回话。
此刻,王夫人已选好绸布。王老爷跟没事人一样,紧随其后。
“丹鹊,杵在那干什么呢?还不过来!”
“是,奴婢这就来。”
丹鹊声音发抖,拜别二人后,小跑着追上去。
鹿云夕送到门口,“王夫人慢走。”
“云夕姐姐!”
鹿朝跳到人家身后,指着门外的马车。
“两个坏蛋。”
鹿云夕拉下她的手,笑道,“怎么也得等人家走远了再说吧。”
“丹鹊胳膊有伤。”
见鹿朝解释不清楚,苏灵星替她补充。
“想来这夫妇俩经常虐待仆从,丹鹊姑娘也是可怜。”
鹿云夕望向远去的马车,目光悠远。
若是有机会,她倒是想帮一把。
“云夕姐姐,吃葡萄。”
鹿朝抱来剩下的半盆葡萄,双手举到她面前。
“可甜了。”
鹿云夕依言尝了一个,“嗯,很甜。”
鹿朝笑弯了眼睛,屁颠屁颠跟在人家身后。
“云夕姐姐要去织布吗?”
“我也去。”
鹿云夕边走边回应,“你去干什么?看我织布。”
“我喂云夕姐姐吃葡萄。”
“乖。”
次日清早,小厮卸下门板,如往常一样开张迎客。
鹿朝还坐在她的专属椅子上,手里托着油纸包。她拿起鸭油包,嗷呜一口下去半个包子。
好吃!
鹿朝吃美了,身子跟着左摇右摆。
“呦,王老爷,您里面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