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不退反进,继续方才未做完的事。
鹿朝眨了眨眼,“云夕姐姐醉了?”
鹿云夕没有回答她,反而愈发热情。
鹿朝往后闪躲,让对方扑个空。鹿云夕追过来,她便继续躲,好像玩上了捉迷藏。
鹿云夕恼羞成怒般甩过去一记眼刀,再度追上去。
这回,鹿朝不再逗她,慢慢引导对方沦陷在无尽的深情中。
一夜秋风冷雨,花叶落了满院,早晚渐凉,唯晌午时分残存夏日余温。
按理说,季节交替,应是绸缎庄的旺季。可登门的客人却不见增多,反而有减少的趋势。
鹿朝望着前堂零星几位客人,忍不住问道,“难道最近也有什么大人物回京都?”
“那倒不是,属下听闻西市的绣罗阁部分布料突然半贾卖,抢去不少客人。”
绣罗阁?
鹿朝寻思自己似乎听过这个名号,大约是初到京都时,曾派人打听。当时,城中有名的两家绸缎庄正是琼衣坊和绣罗阁。
她记得绣罗阁老板姓金,是个老财迷,总是白使唤人。即便绸缎庄生意兴隆时,也不给手底下的人涨工钱。故而当初才没选择绣罗阁。
“要是我们也推出部分半贾呢?”
鹿朝突发奇想。
“这个嘛,东家正在筹备,顺便还想招揽新人,技艺精湛、经验丰富的那种。”
鹿朝思忖良久,忽而起身上楼,不多时折返回来,脸上多了层面衣。
“您这是去哪啊?”
鹿朝已经走到大门口了,冲后边摆摆手。
“刺探敌情。”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彼时已将近黄昏,鹿朝装作客人踏进绣罗阁的大门。都这个时辰了,绣罗阁内仍是人来人往。
鹿朝才迈进门槛,就有伙计热络相迎。对方大约以为来了贵客,又是奉茶又是寒暄。
她借客人身份,看过绣罗阁的布料样物,跟鹿记难分伯仲。
鹿朝随便跟伙计闲聊几句,从对方口中得知,绣罗阁内年初时招进一批织娘,其中有位织娘尤其出色,眼下已经成为绣罗阁的门面之一。
“哦?今年才来,那一定很有天赋。”
说话的功夫,店铺已经快要打烊了。名年轻女子相继从帘后出来。鹿朝本是不经意的一瞥,目光却定在最后那人身上。
不是别人,正是环佩。
环佩似乎也察觉到鹿朝的视线,频频往她这边瞧。
鹿朝不动声色,先行离开绣罗阁。
片刻后,旁边巷口多出两道身影。
鹿朝摘下面衣,环佩大为震惊。
“公子竟是女儿身。”
惊诧过后,环佩感慨,“听闻京都开了家新的绸缎庄,名鹿记,老板娘姓鹿。我就想着会不会是云夕姐,可听闻有两位鹿娘子,又不确定了。原来如此。”
据环佩所言,她离开沙鹿镇后,便一路北上,落脚京都,待在绣罗阁精进手艺。
“快到饭点了,不如去鹿宅坐坐。”
在鹿朝的盛情邀请下,环佩终是点头应下。
鹿云夕见到环佩,亦大为惊喜。
“云夕姐。”
环佩欠身行礼。
鹿云夕忙上前搀扶,“没想到你也来了这里,真是太巧了。”
环佩浅笑,“应是我们缘分未尽。”
两人留环佩吃晚饭,刚巧赶上江挽月和初桃也回来了,几人相见,分外亲切。
初桃和环佩挨在一起,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眼见天色渐晚,环佩才提出自己该回去了。
鹿朝见状,向其他人使眼色,众人会意,纷纷退下。
鹿云夕开门见山,“环佩,你可愿意再回鹿记?”
环佩倒也没有太多意外,只是有所顾虑。
“如果我现在离开,金老板怕是不会放人。”
鹿云夕只道,“我可以按照绣罗阁的标准,给你双倍的工钱。在我这里,你不必束手束脚。”
她心知环佩与初桃不同,也与丹鹊不同。
环佩知道自己要什么,以利为重,但取之有道。
眼见环佩已有所动摇,鹿云夕倒没有催促,而是笑道,“不必着急,你好好考虑,鹿记的门一直为你留着。”
待环佩离开,也到了该安歇的时辰。
鹿朝去瞧一眼小兰儿,很快返回卧房。见鹿云夕已经躺下,她也紧跟着换好寝衣。
夜间有几分凉意,鹿云夕不会再嫌她热,自然而然的任她抱着。
“环佩会回来鹿记吗?”
“会的。”
鹿云夕像是已成竹在胸。
云夕姐姐说会,那就是会。
鹿朝扬起唇角,在人家颈侧蹭了蹭。
“云夕姐姐越来越有老板风范了。”
哪怕记忆恢复后,鹿朝依然保留着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