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
乌墨染满意的打了个响指,眼神里一丝看好戏的意味,她利落的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
“这条跑道是专门给新手准备的,很简单,就是单纯的绕圈,没什么难度障碍。”
她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然后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对着里面副驾的时叙白,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来,换你试试,体验一下亲手掌控速度的感觉。”
“啊?我、我来开?现、现在?”
时叙白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懵逼,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瞬间又开始狂跳起来。
乌墨染钻进了后座,还顺手带上了车门,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直接把驾驶座丢给了时叙白。
时叙白双手握着方向盘,咽了口唾沫,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排两位乘客,声音带着纠结。
“那个,乌总,砚宁,你们俩真的就这么信任我吗?我这驾照可是新鲜出炉”
“你们就不怕我的车技,直接把咱们仨一起送上明天的新闻头条。”
“标题是《富二代携友飙车,新手操作失误酿惨剧》?”
这话音刚落,后排的乌墨染和许砚宁几乎是同时动作,伸手去拉自己身侧的车门把手。
显然,信任是有限的,求生欲才是永恒的。
咔哒一声电子锁声响彻车内,时叙白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按下了中控台上的车门锁键。
乌墨染:“(;)”
许砚宁:“Σ(川)!!!”
车内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许砚宁不死心的又用力拽了拽车门把手。
然后动缓缓转过头,目光复杂的看向驾驶座上那个一脸“我也很害怕但你们别想跑”的时叙白身上。
最终还是乌墨染率先打破了这份尴尬,她像是认命般,长长唉了一声。
放松身体靠回椅背,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招牌笑容。
语气带着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调侃道。
“行吧行吧,既然都已经上了你这艘贼船,那咱们现在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我等舍命陪君子咯~”
她说着,故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旁边脸色已经由白转青的许砚宁。
“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呢,运气好点说不定还能当那对苦命鸳鸯里的其中一只,好歹有个伴儿。”
她顿了顿,目光在时叙白变得难看的脸上扫过,继续慢悠悠的火上浇油。
“至于你们家那位沈总嘛,年纪轻轻恐怕就得守寡了,不过嘛”
“以老沈那条件,估计也不用守多久,说不定转头就能找到下一个更乖、更听话、车技”
“哦不,是各方面都更靠谱的小alpha呢~到时候啊,谁还记得你这个‘前妻’哟!”
这话简直是精准的在时叙白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疯狂蹦迪,还顺便撒了把辣椒粉。
时叙白握着方向盘的手缓缓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原本那点紧张和犹豫瞬间被一股无名火取代,下一个?更乖?更听话?栖棠才不会是那样的人!
但是万一呢?
一股说不清是赌气还是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涌上心头,透出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向后一拉档杆,脚将油门猛地一踩到底。
嗡——
跑车引擎发出震响,许砚宁感受着车身猛冲出去,真的恨不得有时间回溯的能力。
穿回几秒钟前,将乌墨染那张专门惹事生非的破嘴给里三层外三层地牢牢封住。
她今天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
然而,当时叙白真正掌控了方向盘后,心中的紧张和慌乱反而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肾上腺素在血液里沸腾的刺激感。
视野因为高速飞驰而变得略微狭窄且聚焦,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与引擎的轰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