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穿得正式一点。”
刚睡醒的时叙白大脑还处于待机状态,迷迷糊糊的哦了一声,下意识的应了下来。
直到上午的直播结束,在家吃完午饭,准备出发前,她才突然想起沈栖棠早上的嘱咐。
她回到自己卧室,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了那套沈栖棠早前为她定制的高定西装。
一边慢吞吞的穿着,一边忍不住小声吐槽。
“每次穿这身,都感觉像被绑起来一样,束手束脚的,生怕动作大一点就把线给崩开了”
抱怨归抱怨,她还是利落地穿好了西装,打上领带,又对着镜子仔细抓了抓头发。
让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又板正,确认无误后,这才让司机送自己去沈氏大厦。
乘坐专属电梯上楼,推开总裁办公的门,一进门,时叙白就像往常一样。
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几步就凑到了正在批阅文件的沈栖棠面前。
俯下身,习惯性的就想对着那思念了一上午的唇瓣吻下去。
然而,这个吻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持续下去。
她才刚碰到那片柔软没多久,甚至还没来得及深入,就被沈栖棠用手轻轻推开了。
时叙白被推开,有些错愕的眨了眨眼,随即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像只被拒绝亲近的狗子,声音都带上了点控诉的意味。
“为什么这次亲的时间这么短?栖棠你不喜欢我亲你了吗?”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和一点点受伤,沈栖棠看着眼前这只小狗越来越大胆。
对自己的欲望和亲近也表达得越来越直白,几乎毫不掩饰。
此刻,时叙白那灼热还带着委屈的视线,几乎要让她无所遁形。
沈栖棠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偏过头,避开了那过于炽热的目光。
强压下心底因那直白索吻而泛起的一丝羞涩,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开口。
“一会儿有正事,回家再说”
一听到有正事,时叙白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小失落。
但还是乖乖地收敛了起来,没有再继续纠缠。
她恋恋不舍的蹭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
时不时就偷偷抬眼瞄一下办公桌后的沈栖棠,猜测着到底是什么“正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时钟指向下午两点半。
沈栖棠终于合上了手中最后一份文件,签下名字后,然后将钢笔盖好,放回笔筒。
她抬起头,看向沙发上那个明显在走神的小alpha,语气平静的宣布。
“走吧,和我去民政局。”
时叙白:“ oo!!!”
此时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炮轰了,整个人都懵了,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滑落,她都毫无所觉。
下一秒,她像是被安装了弹簧,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
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沈栖棠的办公桌前,眼睛瞪得溜圆。
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兴奋而微微颤抖,声音都变了调,结结巴巴的确认。
“民、民政局?!栖棠,你、你的意思是要和我去领、领证吗?!”
沈栖棠看着她这副激动的语无伦次的模样,眼底浮现出柔和的笑意。
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时叙白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将她推远了一点。
免得她过于激动扑到自己身上,这才开口道:“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正事?”
得到确切的答复,时叙白这才如梦初醒般,巨大的喜悦让她头晕目眩。
但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脸色猛的一变。
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语气变得焦急起来。
“可是、可是我没带身份证啊!户口本也没带!这、这怎么办?”
看着她那副慌里慌张样子,沈栖棠不由得轻笑出声,提醒道。
“你忘了?当初我们签协议的时候,你的所有证件,就都由我保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