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侠客说:“可能时间会久一点,所以我们暂时就在这里落脚了。”
星叶人虽醒过来,可是头很痛,仍有些晃神。
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睡之前是有跟飞坦说过她可以找人的。
为什么哥哥还要出门找除念师呢?
她又问:“那飞坦前辈呢……”
“飞坦好着呢。”
侠客笑道:“已经可以用轮椅健步如飞,倒是你,高烧了三天三夜,病的非常严重。”
星叶一听吓了一跳。
她虽然是个菜鸡,但好歹娇生惯养长大,身体一直都不错,很少生病,学会念以后体质更好了,明明没有着凉也没有受寒,怎么会忽然生病。
“是这段时间累坏了吧。”
侠客神色柔和,抬手摸摸她的额头,将她昏过去之后的事情简单讲了讲。
原来她的病来势汹汹,把大家全都吓了一跳。
当时飞行船降落,手往她额头上一贴,烧的简直难以形容,就快能煎鸡蛋了。
本来是要给来接机的三人一个惊喜,结果变成了惊吓。
一落地就赶紧带她回来输液退烧了。
其实想想也对。
作为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性格又怂又弱,流落荒岛被逼着独立,挣扎求生,还要照顾一个残废的前辈,为了生存努力变强。
这一个月来她始终绷着一根弦。
骤然归队,精神一放松,就熬不住了。
“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吧。”侠客问:“饿不饿?”
他不说还好,一说星叶还真有点饿了。
于是点了点头。
侠客回来的很快,给她端了一碗白粥和两个清淡的小菜。
米粥一下肚星叶便感觉舒服多了,而且真香啊,大米真好吃啊,能吃到像样的饭菜可太幸福了!
只不过可能发烧太久,她身体十分虚弱,脑袋晕晕的,浑身都疼。
吃完饭见她神色萎靡没什么精神,侠客说:“再睡一会儿吧,其他人都不在,等他们回来了再叫你。”
星叶‘嗯’了一声,躺着没一会儿又睡了过去,再次睁眼天就黑了。
窗外月亮又圆又亮。
点点星光夜色如洗。
房间没有开灯,影影绰绰看到旁边坐着个人。
“侠客?”她问。
那人动了动,探身按开床头灯。
星叶下意识闭了闭眼,待眼睛适应光线之后才看到不是侠客,而是芬克斯。
他照常一副休闲打扮,面部线条冷硬,凶巴巴的模样丝毫没有变化。
只是下巴带了点胡茬,显出几分沧桑。
“醒了?”他问。
久别重逢,恍如隔世。
星叶久久无言。
接着鼻子一酸,有点想哭。
芬克斯盯着她慢慢洇红的眼眶和鼻尖,冷着脸道:“怎么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成长吗?”
星叶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倔强地抹了抹眼睛。
可不抹还好,一抹反而哭的更凶了。
她本来就病着,脸色脆弱苍白,这么一哭,又委屈又可怜,简直让人发不出脾气。
芬克斯起身,拿来纸抽坐到床边,抽出几张毫不客气地捂在她脸上胡乱擦了擦。
星叶被他扒拉地哼唧一声。
“哭什么啊。”芬克斯没好气道:“听说你这段时间过得挺好的,有什么好哭。”
“我,我哭,我自己。”
星叶说的断断续续。
“你怎么了?”芬克斯见她哭的汹涌,动作轻了几分:“有那么难受吗?不就发个烧。”
星叶哭自己太笨了,竟然被海水冲走。
还哭自己被他亲了一口就觉醒了这种奇葩的念能力。
哭自己回都回来了,却莫名其妙病了一场,好难受好倒霉。
这段时间的委屈无处诉说,见到库洛洛的时候光顾着开心,可一见到芬克斯,她却止不住的难过,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而且她还哭……哭……
“我很想你们,也很想你……”
星叶声音带着鼻音,撇开脸上的纸巾,漏出一双水润的蓝色眸子,里面是浓重的思念与眷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