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在鞋柜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下来时,陶野从缝隙中看到男人从窗户跳了出去。
等他绕过去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烦躁地踢了墙壁一脚。
够谨慎的。
他从这片自建房出来,刚站定在路边,没等上摩托车,一个烟头落到他鞋上又掉了下去。
他瞧着白色帆布鞋上残留的烟灰。
六六:……该说不说,他今天真的好倒霉,所以坏心情会招来坏运气,还是要保持好心情。
陶野抬起头看向旁边两个黄毛,两人嘻嘻哈哈的。
“喂。”
他的喝声把两人的视线吸引了过来,面色不善。
陶野毫不畏惧:“你们的烟头砸到我了。”
两人对他翻了个白眼,转过头继续嘻嘻哈哈。
陶野没再说什么去了旁边的超市:“随便给我盒烟,再要一个打火机。”
他撕开烟盒,不熟练地点烟,皱着眉把吸到嘴里的烟吐了出去,还被呛的咳嗽了两声。
夹着烟去到那两个黄毛身旁,那两个黄毛也不怕,挺着胸,迎着他走了一步。
其中一个:“你……”
陶野没说话,直接把手里烧着的烟按到了对方脸上。
“操!”
对方跳着,扫着脸向后退开。
另一个震惊的看了眼同伴,随即爆着粗口向陶野打了过去。
陶野抬起那只机械臂挡住对方打过来的拳头,另一只手越过手臂抓住对方脑袋就往树上撞。
那个被烟头烫了的,原本是要冲过来的,但是他被陶野吓到了。
脚步顿了下,掉头就跑。
陶野扯着手里的脑袋,对方额头已经见血,迷糊着求饶,他把人拽去刚刚砸到他那个烟头那儿,粗暴地按下去。
语气平静的:“吃了。”
那人懵了一秒钟连忙把烟头咬了起来。
陶野:“以后还随便乱扔烟头吗?”
那人摇头。
陶野:“烟头砸到别人你应该说什么?”
那人含着烟头,血都流到眼睛上:“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陶野这才放过他。
垂眉丧气的回家往床上一瘫,没一会儿就听他大喊了一声。
该死的臭基佬!
呜呜呜……他不干净了……
光脑弹出消息。
那位何部长给他转了两万七:【你来了两天是两万,那七千是救急加的钱。】
他收下后,一句话没说把对方拉黑。
早知道赚这两万多块钱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他注意到底下的岁予安,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也拉黑删除一条龙!
多看一眼都长针眼。
岁予安:【身体怎么样?】
发出的消息前面出现一个红色感叹号,脸已经恢复正常的岁予安失笑出声。
小气的小兔子。
——
“小陶,最近心情不好啊?”老王头关心着他这个独苗徒弟。
陶野摇了下头:“没有。”
老王头不信:“谈恋爱被甩了?还是没追上?”
陶野长舒了一口气:“师傅,你就别……”
话说到一半,因为出现在门口的男人没了声音。
老王头看向头一次登门的新客人,贵气逼人,不像是会来他这种小店的。
他提起笑脸,客客气气:“你好,请问是哪里不舒服?”
岁予安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视线落在白大褂小兔子身上,看到他袖口下攥紧的拳头,被他打一拳还是要恢复挺久的。
所以什么能时候扇他巴掌?
视线转向老王头:“有些腰酸背痛,我看这里能按摩,我想按一按。”
老王头:“可以的,可以按摩的,如果是腰酸背疼的话,推荐上半身按摩就可以了。”
岁予安:“膝盖也有点不舒服。”
他再次看向还攥着拳头,死死盯着他,气到胸口起伏都变得明显的小兔子。
饱满的唇缓缓开合:“因为前几天跪了太久。”
一句话,一个人的出现,把陶野再次带回了那个卫生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