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野随手甩开男人的尸体,拿走他手里的枪,回身丢给岁予安。
岁予安愣愣地接住,脑海里浮现出陶野扇他巴掌那几次。
原来脖子是可以直接用手扭断的。
福大命大。
福大命大……
陶野来到他身前,瞧着呆滞的人:“一条蛇而已,至于吓这样。”
岁予安忽然眼睛一亮:“直升机!”
陶野侧身抬头看过去。
树林里更热闹了,保镖队长正根据陶野光脑上的定位,带着人找过来。
岁守常的消息也发了过来,陶野回复着。
岁予安眼珠转了转,瞄了陶野一眼后,慢慢的,放轻脚步向后退去,抓住机会转身就跑。
跑起来,脚步声就重了,引起了陶野的注意。
他回过头,眼下的肌肉抽动了两下。
操!
岁予安在一次次的逃跑中,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好吃好喝的供着陶野,他也不愿意了。
没有自由的人和尸体没有两样。
他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回头,这次陶野也没有叫他。
两人都憋着气,较着劲儿。
冲出树林,月光一下子变得明亮,让黑夜亮如白昼。
前方是一条从河中分流而出的小溪。
岁予安提着脏兮兮的白裙子义无反顾的跑了过去,有点凉的溪水被溅起,那双该死的矮跟鞋又打了一下滑,害他扑倒在溪水里。
陶野冲上来把他翻了个面:“你他爹的!你没完了是不是!”
拳头抬起。
刚被翻过来,满脸沾着水的岁予安看到他的拳头,想到那个被扭断脖子的人,害怕的瑟缩了下。
陶野注意到他的反应。
这还是岁予安第一次对自己动手感到害怕,以往这个家伙都是恨不得把脸贴上来,让他扇完右边扇左边。
地位不在。
变态的毛病也好了?
拳头张开,掐住了岁予安的脸:“再跑我打断你的腿!”
岁予安根本不听他说什么,扑腾着水往陶野身上砸去,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不能连自由都失去!
两人的裙子,衣服全部湿透。
要不是水太浅,陶野真想把岁予安的脑袋按进水里让他清醒清醒。
也许是肾上腺素还没下去,这次岁予安格外有劲儿,几次都让陶野打了晃,还有个主要原因就是陶野这次没打他,只是按着他,冷静的看着他发疯。
他想起自己砸东西时,无动于衷的岁予安。
怎么扑腾都扑腾不起来的岁予安,绝望的喊了起来:“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陶野在听到他的话后瞬间变了脸色,死死攥住岁予安的手,水从他脸上,头上不停往下滴落着,他瞧着发疯的岁予安:“你想都不要想!”
你什么都没有了!
就你什么都没有了吗!
岁予安力竭的停止挣扎,像是濒死的人般呼呼喘着粗气,眼前唯一能伸出援手的人不救他。
“你活着得活在我眼皮底下,你死得死在我手里。”
陶野那双岁予安喜欢的眼睛里只剩下疯狂。
他松开抓着岁予安的手,带着水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岁予安脸颊上:“听懂了吗?”
岁予安突然抓住陶野的衬衫,陶野下意识用双手撑住身体,岁予安就借着他的力气坐了起来,直接吻上了他。
陶野呆住。
眼神瞬间变得清澈。
岁予安带起的哗啦啦水声已经消失,他的唇还没离开陶野的唇,又啃又咬,甚至大胆地环住了陶野脖颈,热情又激烈的亲吻,口红被彻底蹭花。
跟着定位,带着人过来的保镖队长,见状连忙抬手刹车,一行人又退开了些,转过身去。
岁予安用舌尖扫过陶野的唇缝,抵开他的牙关,勾起藏在嘴巴里那条柔软的舌纠缠起来。
陶野呆滞的瞳孔轻颤了两下,被月光重新点亮,机械臂一把抓住岁予安肩膀,就要把他推开。
岁予安环着他脖颈的手收紧,死活不松手,缠着他的舌连嘬带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