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蛮横地顶开少女的牙齿,钻入她口中,肆意扫荡,掠夺她呼吸,汲取她的口津。
那天,年雨苗被亲到完全站不住,被柏誉楷直接抱到床上,又亲了好一会儿才肯放她走。
从那之后,每一天,他都会找机会与年雨苗独处,早晨的厨房,晚上的杂物间,门一关,便成了他猎场。
年雨苗是被困住的猎物,起初她还会抗拒,会挣扎,后来,她已经妥协。
她告诉自己,熬过去就好了,两个月很快,两个月后,她会拿到工资,独自出去生活,自己养活自己。
因此,即使柏誉楷的行为越来越过分,她也催眠自己,反正只是摸一摸,亲一亲,又不会少块肉。
她咬着牙,即使眼中满是泪水,也没有阻止少年的手从她衣摆下钻进去,揉捏她胸前青涩的乳肉。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任由少年拉着她的手,伸进他裤子里,握住了他又硬又烫的肉棒,一次次“帮”他射,一次次沾染上他精液的味道。
一切都成了常态。
就像今天,她忘了送饭,便要接受他的“惩罚”。
而且,柏誉楷的眼神,分明是想要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要不是柏爷爷突然回来……
年雨苗蹲在厨房角落,抱着膝盖,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只被暴雨打湿、瑟瑟发抖的雏鸟。
下一次,她还能这么侥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