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叁天,文鸢已经好得差不多,自告奋勇地让红姐带自己离开。
看着她生龙活虎的模样,红姐倒是纳罕,在这里的女人没几个不想称病不干活,哪还有自己跃跃欲试的。但越这样,红姐对她越满意,连带着待遇都提升了一倍,毕竟是棵要培养起来的摇钱树,吃早餐时特地叫人做了餐好的,房间也搬了大的,给买了几套看起来还算漂亮昂贵的衣服,花了好大番心血打扮。
下午,文鸢便要被送去磨丁黄金城,一个外表以奢靡豪华着称的极乐之地。
上车时,红姐与她同乘一辆。赌城与会所是有所联系,两边有人负责情色产业的利益输送,没人嫌钱赚得少。
车抵达后,文鸢带着阿莎下车,抬眸,两人率先望见的便是一座金碧辉煌的类似塔銮得检查站建筑,四周的房子并不高,五六层,也有不少一二层的平方,外墙颜色各异,粉的、金色的,十分抓眼。城区外围被整座山窝包裹,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林。
这里,阿莎听说过。
磨丁的黄金口岸十几年前还是个荒凉之地,老挝政府签订了开发建设的合同,建造了现代化口岸的设施检查站,作为东盟自由贸易区、集贸区、物流的黄金口岸,因为是老挝纵深接壤处,四通八达,也尤为混乱。
她看去,远远可见一栋耸立的海关大楼,标着硕大的几个字“磨扁海关楼”彰示着这片土地的富饶。
谁能想到,这里,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黑暗。
不远的地方就有站岗的老挝边境士兵,阿莎却不敢放声叫嚷求助,不敢赌,打手的枪就抵在两人腰间,她只能咬着牙,将委屈和不甘吞下去,远离了那座离她仅仅只有几百米的口岸关卡。
沉默之际,也有人在静悄悄地观察着四周环境。文鸢面上不露神色,人有红姐与来接送的几个人交流,俨然将自己当作待宰的羔羊,默不作声地垂头,一副低眉顺眼样。
她们换车,上了辆灰色桑塔纳,一路驶过城区中央大道,抵达最终目的地,一个比来时路边房子更为金碧辉煌的地方,黄金城大赌场区。
不论是外围建筑亦或者敞开的大厅中,都能让人瞧出和那些网页博彩广告风格近乎没有差别,漂亮精致的美女荷官,身穿西装的服务生,外停车场豪车云集,放眼望去,大小许多的赌场各有千秋,几乎是能瞬间点燃一个赌徒的欲望。
然而,红姐却没有急于把两人带进去,阿莎和文鸢罚站似的,跟在她屁股后,听着她与赌场里出来的人交接聊天。说的话听不明白,只能从那些人时不时投来的打量目光判断,是在协商怎么分配处置。
意外的是,几人笑呵呵聊完天,依旧没进去。
红姐跟交接的人了解到情况,说有两个款会来,就在明天晚上,一个是提前说明了来洗钱,抽成叁十,钱从赌场里走一通再回去,另一个款摆了道杀猪盘等着宰,最近生意不好做,各方政府都打压,老挝上任新领导,开始管起他们这些个偏僻地方来了,说要整顿黄金城里的风气,查了一轮,也不知是收到什么风声。
谁都难,两个月了才开不到叁个大单,剩下都是些小鱼小虾,榨也榨不出几个油水。
现在都是谨慎为妙。钱赚了要有命花才行。
红姐给领头的人发了支烟,又给几个狗推和一起出来的迭码仔扔了烟,笑说这事情不难办。
“查几轮就过去,政府总不至于要断自己财路,黄金城要是没了,对他们也是一笔损失,现在还不是做做样子。”
“那倒也是,还是要小心。”领头吸了口烟,才瞄她身后那两个,低着头也没看清楚什么样子。抬抬手吩咐把人先弄走,“明天再送来吧,今天也没单子开,你送我玩,我玩不下,最近养身体。”
红姐笑骂了两句才把人带走,没有折返,就在不远的一家装修精致的五星级酒店门前留下来。红姐把两人带进一间房,吩咐打手在外面守着,进了门,关上窗户,两人坐在床上,她坐在沙发,翘着高跟鞋,审视几秒,问饿不饿。
“有一点。”文鸢老实回答。
“今天算是便宜你们了,知道不?好好在这住一晚上,等会要吃什么,敲个门,让他们带你下去,一楼有餐厅,要吃什么就吃,吃饱了明天才有力气干活。要是第一单开门红做得好,我还有额外奖励,来这里大家都是为了赚钱,我也不为难你们两个小姑娘,你说是不是?”
阿莎低头不说话,文鸢懂事地点头,诚恳道:“我知道,反正我也无路可走了,只想能好好活着就行,能不能赚钱无所谓,我只想,您能给条路,过得好就行。”
红姐十分满意她的识趣,却也留了心眼,警告她:“如果你乖乖听话,我就让你过得好,在这里,我一句话就能让你生不如死。不听话的下场,希望别让我在你身上给别人长教训。”
文鸢心中一震,表面却维持得极好,“我知道。”
“明天,就要接客吗?”她问。
红姐哼了声:“明天下午会有人来接你,到时候你跟着,陪人家玩,陪人家乐,让你干什

